傻柱便忙着做早饭,鉴于武娟是客,便和面做馒头,拿出个鸡蛋准备做个蛋花汤,小咸菜什么的准备个三两样儿就成了。
秦京茹把小宝喂了乃,抱着走出来说:“柱子哥,昨天陈科长找我借衣服给他未婚妻穿,
我猜武娟姐的衣服怕是都要洗,你是不知道,昨天武娟姐跟叫花子一样,幸亏我认出来,不然我会叫人把她赶出去。”
傻柱说:“你是不知道,武娟可是报社的大记者,读了大学的,要不是那啥,肯定风风光光嫁进四合院。
人家落难了,看在林子的份上,我们都要当她是亲人,知道吗。”
秦京茹白了傻柱一眼,说:“我当然知道了,不把她当亲人,
我会把自己最好的衣服借给她?唉,以后林子哥负担就重了。”
傻柱说:“要换了别的领导,我会笑你杞人忧天,但林子真是好领导,从来不占公家便宜。
以前我还埋怨他,不许我顺食堂东西,现在我知道了,做了坏事迟早要被轻算滴!
这不,我痛改前非,才被任命为食堂副主任,全权管理一食堂了。”
秦京茹笑嘻嘻地说:“知道你厉害,今年还是年三十就去乡下吧。”
傻柱说:“今年得在院里过除夕,林子和武娟都没地方走亲戚,怪孤单的,我们陪他们过年。初二再去乡下拜年。”
秦京茹只好同意,她还是喜欢在老家过年。
陈梓林看着武娟喝了麦乳精牛奶,脸色总算有了丝血色,心疼地说:“娟子,你要赶紧调理好身子,我怕影响咱孩子健康。”
武娟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脸上有丝愧疚说:“都怪我舍不得爸妈,
其实元月几号我就觉察不对劲了,月事延迟,早上呕吐,我便悄悄问我妈,原以为会挨骂,
没想我妈第一时间就是要我来找你,让我脱离那个鬼地方。我、我只想着爸妈,忽略了肚子里的小生命。”
陈梓林说:“现在就安心养身子,让我们的孩子健康成长。”
武娟握着陈梓林的手,泪眼朦胧地说:“林子哥,我是对不起你,耽误了你的青春,
遭了难还要麻烦你照顾我。我、我太软弱了,不然我们早就结婚有孩子了。”
陈梓林把她拥入怀里说:“好了,别再说见外的话,以后我们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