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崭新的著作,拿起钢笔想写什么,
却总下不了笔,耳边忽然传来老章的呼噜声,
不由笑道:‘心底无私天地宽啊!’
其他两个人见老章睡得安逸,也不由躺在床上,不说是睡觉,闭目养神也挺好。
下午一点多,来了个小伙子,用托盘端着四碗稀饭一个窝头,
还有碟小咸菜,放在桌上说:
“我二十分钟后来收碗筷,你们加紧吃。”说罢转身就走。
等仓库门关上,老章不屑地说:
“就这点东西,我用得着二十分钟?”拿起窝头就啃,
感觉有点噎,连忙喝了口稀饭顺顺,
含含糊糊地说:“老舒老李老杨,都来吃啊。”
二十分钟后,仓库门打开,进来两个人,
一人端起碗筷就走了,留下的是陈梓林。
陈梓林没来得及说话,舒老抢先道:“陈梓林,你要把我们几个怎么处理?”
陈梓林说:“我多方打听,你们四位老同志已经被那啥,没了当籍没了工作,
不如就在这里好好学习,想给家里带信的,五分钟后我来拿,
只能说是在红星轧钢厂接受羣种深盼,不能言及其他;
想回家的,现在可以走,不过走了之后,就再不能来这里了。”
舒章杨李四人相互看看,舒老说:“就、就一直在这里?”
陈梓林莫得感情地说:“是的,暂时是,过不多久,
你们要去喂猪。谁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