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则是摆了六张单人沙发,主位前有小茶几,对面的沙发亦有小茶几,
左右两边的两张沙发,沙发中间有小茶几。
陈梓林昂首走进书房,老头子已经坐在了主位沙发上,
祁红引着陈梓林坐在了老头子左侧的沙发上,
没有握手寒暄,等祁红泡了茶走出去后,
老头子直接说:“小陈,在轧钢厂当一把手,是什么滋味啊!”
陈梓林坐下来就被老头子盯着看,
正浑身不自在呢,苦笑着说:“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老头子算是了解陈梓林的,知道他所言不虚,现在全国都是这样,
多全的那啥在各级哥为灰当全,年纪大的也不过四十来岁,
都是骤升高位,哪里有什么处理政事的能力,搞得是一塌糊涂还沾沾自喜。
就比方说眼前的陈梓林,创作歌曲上有一定天赋,
可管理一个万人大厂,岂是靠一腔革命热血就行的吗?
好在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谦虚谨慎,他派人去打探过,
红星轧钢厂算秩序恢复比较好的,生产没怎么耽误,似乎还搞起了军工合作,
老头子缓和了语气,又想到陈梓林光丫了那么多老同志,
说:“你搞大规模的养猪,就是为了盖早那些被打到的?”
陈梓林在老头子面前,也不藏着掖着,小声说:“与其在外面被皮豆,
不如光起来喂猪,我一个月还搭进去不少米面呢。”
老头子露出沉重地表情,他是因为周老总能力保,才没被第一时间打到,
不过处境也是如履薄冰,勉强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