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一点多,傻柱弄了点酒菜,两人小酌一番,
傻柱絮絮叨叨讲着当年他爹跟白寡妇跑了,留下他兄妹俩在院里,
多亏老太太护着,才没被人欺负。
一会哭一会笑的,陈梓林也理解,他们都是亲人少的人,
对亲情最为看重,莫看傻柱从不提他爸,
其实心里还是挺惦记的,只是拉不下面子。
一瓶酒喝了两个多小时,就是在闲聊天打发时间,或许是傻柱太辛苦,
陈梓林去上个厕所,再转回来,他已经趴在长凳上睡得鼾声大震。
也没叫醒傻柱,自己默默捧着茶杯喝水,不料突然停电了。
这段时间,附近的居民线路总是停电,好在轧钢厂是独立的电路,
倒没影响过生产,擦燃火柴去傻柱家找了个煤油灯,点燃后放在灵堂,
昏昏暗暗的,好歹有个亮儿。
傻柱依旧呼呼酣睡,陈梓林又独自枯坐了大半小时,起身活动活动手脚,
忽然听到有人嘘了声,寻着声音看去竟是自己屋里,
他倒没被吓着,因为声音就是秦淮茹的,他听出来了,
推门进屋,就被一双胳膊搂住了....
一番交流,秦淮茹是咬着枕巾硬不敢发出声响。
自打武娟到四合院后,秦淮茹只在武娟寄宿顾浪家,
来找过陈梓林,然后到现在,两个多月了,可是别坏了。
她说:“我、我都想魔怔了,有两次跟夜游一样,差点就推了你家的门。”
陈梓林叹息着不知如何慰藉,武娟是怀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