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欢欢喜喜地走了,有陈主任替他在傻柱面前求情,
应该是没问题了。还是回大礼堂自己屋里拿两盒北海烟,求人办事嘛。
一溜小跑到了一食堂,到后厨找到指点新徒弟刀工的傻柱,
隔老远就打招呼:“何师傅,柱子!”
傻柱见是许大茂,想到刚才陈梓林给他的电话,
心里老大不痛快,对许大茂他是骨子里不喜欢,
总觉得油皮渣精的笑脸下藏着阴谋诡计,
抬起眼皮回了句:“是大茂啊,干嘛来啦?”
许大茂最是舍得下身段,敬了烟又给傻柱点上,才上上下下打量傻柱几眼,笑着说:“
嘿,当领导了就是不一样,这精气神儿,还有把来(就是还能往上爬)”
奉承话人人爱听,何况是老对头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地,傻柱哈哈一笑:“许大茂,你就是生了张油嘴,
招惹喜欢。你小子也不赖啊,混了个大礼堂管事儿,听说你媳妇儿怀上了吧。”
许大茂说:“嘿,何师傅消息灵通!”凑上前肩膀撞了傻柱一下,悄声说:“
陈主任说的吧?我能让媳妇儿怀上,是主任帮了大忙的。”
傻柱一脸怪异:“大茂,可不敢瞎说啊,你媳妇儿怀上,主任能帮上什么大忙?”
声音挺大,傻柱的新徒弟刘强嗤嗤笑了起来。
许大茂这么说是想强调自己和陈梓林关系不错,
不料说得含糊让别人听岔了意思,嘿嘿地说:
“我身子弱,我陈主任介绍了个老中医,几幅中药下去,
得,就调理好了,这才让我爱人怀孕的。
是这么的,我住大礼堂太闹腾,想找个清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