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林坐下吃菜,眼睛四下看着桌上的人,像是在挑谁敬酒,
老董连忙递烟闲聊来分散陈梓林注意力:
“老陈,我不知道你跟老赵家是世交,不然他儿子早就转正,
他儿子不错,能力还是很强的。”
陈梓林心说你既然主动提起了,我就顺坡下驴吧,收了笑容,
叹息着说:“我赵叔是个老实人,我婶儿身体又不好,
那么多孩子要养,真是难为他们一家了。
想起我就心酸,来,老董,陪我喝一碗。”
老董酒量差不多了,再喝就会醉,忙说:
“老弟,心情不好就不要喝酒,不是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吗。
我既然知道老赵家的情况,看你面子上,我不会亏待老赵家的,
什么抚恤呀补贴的,都按最高标准来。”
陈梓林说:“谢谢哥,你这样照顾我赵叔家,我、我得敬你一碗。”
老董按住陈梓林抓酒瓶的手,笑道:
“我们俩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谢啊,有啥事一句话!”
陈梓林抬头说:“老董,我赵叔大儿子赵平安有安排了,二儿子赵吉祥也给安排进厂吧,
我看小子还不错,先进厂搞个临时工?”
老董心说你轧钢厂不是更好安排吗,不过区区一个临时工,
他怎么会不给陈梓林面子呢,笑道:“没问题,你怎么说,哥哥我怎么做,行了吧。”
陈梓林说:“那我一定得敬你的酒。”
抓起酒瓶就给老董碗里倒了不足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