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娄小娥气质非凡,嘴里歉意地说:
“哎呀,您看家里乱得,都没您落座的地儿啦。”
手忙脚乱地擦着木椅子,生怕弄脏了蛾子雪白的大衣。
娄小娥确实不方便坐低矮的木椅子,坐下去裙摆大衣摆就该扫地了,
顺手接过槐花端来的茶杯,看着槐花充满爱怜地说:
“谢谢槐花了,真的成大姑娘了,比你妈妈当年更漂亮,还记得我不,
你四岁的时候,我还带你跳绳跳房子呢。小当没在家吗?”
槐花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落落大方地回答:
“蛾子阿姨,我、我似乎还有点印象,
我姐读大二,在学校寄宿,学习很紧张,她说得过小年才回家。”
娄小娥说:“小当都读大学了,我走的时候,她还没读小学,
都快十五年了,孩子大了,我们老了。”
秦淮茹笑呵呵地说:“蛾子,你瞅着看不出年纪,
我才是老了呢,我记得你应该不到四十吧。”
娄小娥看了微笑没说话的陈梓林一样,
说:“我比林子大两岁,马上四十不惑喽。”
陈梓林适时接话道:“蛾子姐还真看不出来,跟走的时候没什么变化嘛,是吧秦姐。”
他也从娄小娥眼里看出了疑惑,虽不屑急着解释,但也不能给人产生荒谬。
秦淮茹见娄小娥不坐,知道是怕弄脏衣服,
心里不说别扭,但也高兴不起来,
脸上的笑也淡了下来,说:“那是那是,蛾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