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林摇摇头,不再言语,两人来到老上嗨车边,陈梓林从后备箱取出个大塑料袋,里面还真就是四个双肩背书包、漂亮的塑料海绵文具盒,文具盒里钢笔香喷喷的橡皮擦都准备了。
这会秦淮茹就没跟着一起去傻柱家了,陈梓林叫来小宝等四个娃,把漂亮的双肩背书包文具盒发给他们,让孩子们惊喜不已,给傻柱两口子准备的就是一对英纳格手表,又跟傻柱约好叫解放光天等人晚上一起吃饭,才开车回家。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陈梓林给孙朝阳办公室打电话,孙朝阳乐呵呵地说:“老领导,您交给我的事办妥了,都是我亲自去找他们通知的,您放心,一个都不能少,地点在老供销饭店,嗯,两桌,六点开席,好嘞好嘞!”
陈梓林放下电话,粉碎式任半后,他虽还一直担任厂长,一直想辞职没得到允许,他是有上面的人保着,但李凯旋王敏他们真是早饭夺全上来的,主动辞职承认错误的还好一点,
像栈恋权位的张六成吴昌浩就被直接开出党籍、撤职查处,张六成还因为死活不承认错误被判处了三年劳教,工作没了、老婆带着孩子离婚了,再也没了张六成的音讯。
只是李凯旋王敏王莉余海兰几个,当年是闹得最厉害、冲锋在前的,就算主动辞职承认错误,在轧钢厂也前途尽毁,好歹工作是保住了,有陈梓林暗中照顾,只受了点小委屈,跟以前当厂领导比那是天上与地下的区别。
陈梓林如今卸任一走,又没在部委担任要职,俗话说人走茶凉,他提拔的那批人多少是要受点冷遇,何况犯了错误的李凯旋他们。
等时间差不多了,陈梓林驱车来到轧钢厂附近的供销饭店,还跟从前那样门庭冷落。
推门进去,孙朝阳和傻柱已经在里面喝茶闲聊着,他们俩到底是部门领导,上下班就自由多了。
孙朝阳起身打招呼敬烟还对柜台的服务员喊了声:“小刘,给我老领导泡茶。”看来是经常在这里请客吃饭,所以能大大咧咧吆喝服务员。
傻柱则靠在椅子上说:“老领导,快坐下歇会,才六月中就这么热了,看看菜单,我和朝阳一起定的,看还要添点你喜欢的菜不?”
陈梓林接过孙朝阳递来的华子,一屁股坐在傻柱旁边说:“你定的菜单我还是信任的。”乘傻柱递来的打火机点烟功夫,眼睛还是溜了下菜单,确实荤素搭配适宜,不愧是厂里常负责接待领导的食堂主任。
陈梓林吸了口烟问:“朝阳,待会喝什么酒,天气热就喝点啤的吧?”
孙朝阳说:“我去通知他们吃饭,李凯旋刘国辉几个就说老领导请客,他们要把家里最好的酒带来,我看就喝他们带来的酒吧。”
陈梓林不置可否说:“还有几个女同胞,我车里有红酒,也让饭店准备点啤酒饮料什么的,朝阳,不兴灌王敏他们的酒啊。想喝我陪你喝个痛快。”
一群人酒量肯定有大有小,王敏张泉盛书博几个算是酒量小的,半斤六点指定醉。
当初王敏从哥为灰付主任位置下来,还经过了一段审查,很是消沉,喝酒就醉,醉了就哭,一年多才恢复过来。
孙朝阳摸了摸后脑勺讪笑:“我可不敢跟你喝酒,我估计啊,全京城都没能喝过你的。”
傻柱哈哈大笑:“也就是林子能治你。”
三人正说笑着,外面传来轰隆的摩托车声音,孙朝阳探出头看去,笑道:“白老板,从那弄来的三轮摩托啊?”
大白利跳下摩托车,从车斗里拎出两条华子和一对五粮液酒,说:“派出所要报废的长江750,我一千买的,修了修还不错嘿。都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