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兰说:“白利,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不怎么在乎厂里的工作的,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怎么搞嘛!”
陈梓林冲大白利摇头制止了他再说话,微笑着说:“行了,现在厂里还能发工资,安心上班吧,实在不行了,我不会丢下你们的,来,喝酒!”
说起厂里,王敏忍不住说:“现在厂里敞开招人,进来的青年人要么埋头搞学习复习,憋着要考大学,要么就是小混子一样,没几个能安心上班的,厂里居然还鼓励考大学,又拿不出措施管理不干活的,人心涣散,我看厂子吃枣药丸!”
李凯旋也叹息:“我那汽配仓库最多三人就够了,厂里硬塞进来十几个,要是都干活也成,偏偏好吃懒做,甚至还有手脚不干净的,我看不惯去反映情况,反倒还被人嘲讽自己底子不干净,哎~~~不是老领导当年的轧钢厂喽”
一下子惹得大伙纷纷说着厂里的问题,连那桌有职务的都忍不住唉声叹气,他们更清楚厂里目前的情况。
陈梓林是知道以后国营工厂的窘况的,不过现在很多政策也还没出台,等在过三两年,国家鼓励个体户,下海经商的多了,他们思想也开始转变,再想办法吧,现在多说无益,他是不会让跟随自己的兄弟姐妹们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