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抄公正忙得不亦乐乎,忽然传呼机响起,拿起回call,是坚妮的留言。
坚妮是d&c公司与梦工厂的联络人,怎么会不知陈梓林办公室电话号码呢,
估计是有私密的事要说。
陈梓林返港后,就一直没跟坚妮联系,那是她成为联系人后,
对嚯纹方更热情,明明是陈梓林介绍的业务,
她提职加薪后只找了陈梓林一次,好像用身体进行了报答,未免太过于现实。
陈梓林不是要纠缠坚妮,只是过河拆桥得太快,未免有点瞧不上,
他和嚯纹方结识了些二代,还认识几个千金,
其中就有富二代嗬朝茕,小姑娘今年18岁,家世显赫却一门心思想进港城娱乐圈,
按照那个世界进程,嗬朝茕应该是明年参加无限艺人培训班然后结识陈白锵,
后被老父棒打鸳鸯,留下一段“珍珠耳环”的凄美爱情。
不过那晚在舞厅,陈梓林陪嗬朝茕跳了三支舞,两人相谈甚欢,
本来抱着挽救“陈白锵”性命的想法,跟嗬朝茕接触后,
心里对还有点天真、略带一点叛逆的“白富美”起了好感,
他也知道嗬朝茕对自己能歌善舞还能写歌充满了好奇,留下了他的传呼机号码。
陈梓林但还是顾念那“一日便有百日恩”,回了她的call:“是坚妮吗?”
“托尼,我是坚妮啊,近期实在太忙,都没空call你,对不住啦!”
听到坚妮略带撒娇口吻的道歉,陈梓林不为所动地哈哈一笑:
“工作要紧的嘛,我没什么的,现在我也很忙,你也知道,
公司招了新艺人,我要给他们写歌。”
“再忙也要放松,今晚周末,我请你吃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