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并不可靠,当诺言的有效期到期的时候,难以割舍、
却又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让离别时的心情惆怅而忧伤
痛彻心扉地歌词和哀婉的旋律,如何不让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为之伤怀
就连烧了开水又不放心赶来的女保镖,也听得入神怔怔发呆,
完全没了一个保镖应该有的警惕性。
陈梓林唱完发现后面悄然无声,转头看去,嗬朝茕两眼微红,
白嫩的鼻尖微微翕动,竟有泫然欲泣的征兆,
赶紧笑道:“潘妮,下次你唱这歌就要有这样的哀婉,情绪到了,唱的歌就能感动听众。”
嗬朝茕微微一跺脚,抿了下嘴唇说:“讨厌,都把人家唱哭了,你要教我唱,马上!”
陈梓林哈哈一笑,说:“坐我身边来,我一句一句教你好吧。”
嗬朝茕撅着嘴与托尼并肩坐在钢琴凳上,开始一句一句学唱歌,
陈梓林并没指点唱歌技巧,他唱一句,她学一句,嗯,像不像幼儿园老师教小盆友呀。
女保镖默默看着两人如金童玉女一般,自己就是个多余的,
等了好久才蹑手蹑脚出去泡茶,然后又蹑手蹑脚地端进来。
嗬朝茕真的很用心学歌,只代唱了两次,她就基本学会,
看着歌谱能独立地唱完整首歌,还傻乎乎地问女保镖:
“艾琳娜,我唱得好不好听?”
女保镖心说你连托尼..连我都不如呢,违心地点头说:
“几好听,再多唱一次呀,熟练了回家唱给老爷太太听。”
陈梓林看着艾琳娜心说你路子走宽了啊,也凑热闹地说:
“潘妮,要不要用录音机录下来,做个纪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