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时间一晃而过。
大夏工部。
许世看着已经苍老了许多的陆寻道:“老师,铸造圣器需要大量烈阳石……这征收烈阳石的事就由我来宣布吧。”
“你可知道……你会因此背负上无数骂名?”
陆寻喃喃道。
“弟子不在乎了。”
许世轻声道。
……
又过去了十五年。
陆寻病入膏肓,已经时日无多。
床榻前,陆寻拉着许世的手轻声道:“许世……你之所以迟迟踏入不了儒圣境界,是不是因为心中有愧?”
许世沉默不语。
陆寻继续道:“这些年你不去打听你娘子的消息,是害怕面对吧?”
说到这里,陆寻神情变得无比复杂。
“你娘子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但凡只要她改嫁,我立刻就可以给她荣华富贵……但她却是硬生生地等了你足足二十年,而且,你离开时她其实已经怀了身孕。
你儿子叫陈澈,读书读的不错,前段时间他参加县试,本来是能考上的,但被我使了些小手段,让他落榜了。”
陆寻喃喃道。
已经步入中年的许世闻言眼中瞬间出现了泪光。
陆寻抓住许世的手轻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没得选择……许世,为了他们娘儿俩,为了整个大夏,我希望你能竭尽全力冲击儒圣境界。”
“我会的……老师。”
许世郑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