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头既气愤又有一些无奈地摇头道:“你们既然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为何还来找本单于,难道就是为了来嘲笑本单于一顿吗?”
田畴一脸肃容道:“这才正是大将军派遣在下前来拜访大单于的真正原因。大将军这次统领大军准备把这三人的部落赶出河套,希望大单于到时不要插手。”
魁头连忙摇摇头道:“这怎么可能,虽然他们不把我当成大单于,但我还是鲜卑的大单于,他们是鲜卑的三个大部落,本单于不能袖手旁观。”
田畴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大单于,您其实是可以出手的,就等这三个部落被我们打残,逃到阴山以北,您就等在那里,接受这三大部落的剩余人马,只要这个出手的时机把握得当,您就可以一举把这三个大部落占为己有,有了这三大部落,您就可以从容地扫平其他不服您威严的部落,到时候我们魏军再出病相助,大单于必能一统漠北,恢复檀石槐单于昔日荣光。不知大单于您意下如何?”
大殿里面除了骞曼之外,剩下的大人、小帅都是魁头的亲信,他们都站在魁头的角度上考虑问题,都觉得袖手旁观、坐收渔翁之利是再好不过了。
步度根不知道是不是在此之前吃过汉人的亏,他一直带着怀疑的眼神扫视着田畴:“就怕你们打败了那三大部落以后,乘胜追击的时候,把我们中部、东部鲜卑也给消灭了?!”
田畴镇定自若地笑道:“右贤王您若不放心,我们可以在盟约里夹著一条,我们大汉魏军绝对不会主动攻击你们中部鲜卑。”
步度根又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这不是缓兵之计。现在你们大汉境内四分五裂,一旦你们的大将军在几年后扫平了天下,我们还怎么与你们抗衡!”
田畴按照鲜卑人的起誓手势,用手按住自己的胸膛,咬破自己的食指,将血涂在自己心口:“我代表大汉天子与平南将军起誓,以生命起血誓,若是我们魏军主动进攻鲜卑,我田畴必遭万箭穿心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