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表情依旧冷肃,盯着星罗,她说:“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反省吗?”
星罗极力忍着眼泪:“奴婢是大小姐的奴婢,自该忠于主子,不会背叛。可是小姐,那是夫人啊,不是外人,奴婢以为……”
“可是她的身体不好。”祁欢冷声打断她。
星罗泪眼朦胧的再度抬眸,云兮也拧着眉头看过来。
祁欢眼底有种冰凉又陌生的东西,警告的意味很浓:“亲母女之间也可以有秘密,以后我的事,有的能跟她说,有的不能。有些事,她知道了会着急上火,甚至为了我去与人拼命……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的底线就到这里。你们既然在我的院子里,首先就得先听我的,若是做不到,也可以去别处。”
在杨氏和祁欢之间,杨氏一直扮演的都是保护者的角色,十几年如一日。
也正因为如此,星罗她们也都习以为常。
此刻,两个小丫头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还是星罗先回过神来,指天发誓:“奴婢知道错了,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叫夫人担心为难。”
祁欢再看向云兮。
云兮连忙道:“我……奴婢什么都听小姐的,小姐不让说的,连我姑母奴婢也不说。”
这两个丫头的忠诚,毋庸置疑,只是在这之前,她们习惯使然,分不清主次。
祁欢要的,也仅是这样的效果。
她微微颔首,这才重新柔和了表情,随口问星罗:“昨晚就没吃饭?”
星罗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
星罗点点头,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祁欢扯出帕子递给她:“别在我跟前哭,擦把脸就吃饭去。”
“嗯。”星罗闷哼一声,终是破涕为笑。
之后十余天,祁欢依旧窝在家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消息,直到月底也没没再听到太子的相关消息。
月底,她再次出门,亲自去众钰斋取预定的那套首饰。
付完尾款,顺便让掌柜将这两年云芷陆陆续续典卖的东西列了一张清单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