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原是准备了一番说辞,可是等真见了面,却被她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这样打散了思路。
他喉间一瞬间滞涩,望着她明艳却平静的面孔,却是问了句废话:“你病好了?”
祁欢被他问的,狠狠一愣。
这位秦小侯爷,向来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主儿。
她勉强扯了下嘴角,点头:“没什么大碍了。”
她总觉得秦颂是有话要说,可是等得片刻……
对方却是唇线紧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这人,可真不适合这样扭捏的表情。
然后,秦颂目光讳莫如深,瞥向她身边星罗时,祁欢也就懂了,侧目吩咐:“你先去前面等我。”
星罗于是给秦颂福了一礼,先行走到花间小路的尽头,守在那个拐角处,防止有人过来。
祁欢一直盯着她走到那边去,方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颂:“小侯爷有话就说吧。”
秦颂此人,特立独行又高傲惯了,他自己甚至比任何人都更加厌弃这样瞻前顾后,不干不脆的自己。
祁欢望着他,目光依旧清明又坦荡。
他突然便想——
这些天,顾瞻日日过来,她私下与顾瞻对视时候,也是这样不解风情的一副表情吗?
这个想法一起……
气闷之余,秦颂也便心一横,直言道:“你与顾瞻,是准备定下亲事吗?”
祁欢着实没想到他会突如其来的问这个,不由的微微一怔。
但秦颂近来对她态度的改变,她比其他人都更清楚的看在眼里。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了,尤其对男女之间的某些情愫——
女人事实上天生就是比男人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