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寻根麻绳,将此贼沿街拖着,去郡府!”
“士可杀,不可辱!”王智一声吼叫,伸手拔剑,欲自尽。
长剑未拔出,却被典韦一戟拍断了手,王智又一阵哀嚎,双眼赤红,瞪着刘擎。
“可惜你兄王甫死的早,不然我会一片一片割下他的肉,渤海王府有几口人,便割下几片,不过幸好你还在,兄债弟偿,天经地义,现在,就回你府中看看,你这些年都搜刮了些什么吧!”
赵云与督瓒来到北营,似乎王锐已听到风声,营门之外,王锐立马横刀,其余甲士皆严阵以待。
“王锐,你父王智已被擒拿,你若识相,便下马跪降,我也好给你个痛快!”督瓒喝道。
“手下败将,也敢猖狂,待我宰了你二人,再率军营救我父!”王锐一开口就揭了督瓒老底,令其脸色不是很好。
毕竟曾经是他手下败将,这是事实。
“好汉不作口舌之争,今日便斩你,赢回名声!”督瓒说着,拍马欲上,却被赵云制止。
“督都尉,且慢!”赵云道。
“赵都尉何故拦我?”督瓒有点恼,勇气鼓好了,情绪也酝酿好了,却被打断了。
“督都尉,你我来打个赌如何?”
“何赌?”
“方今天下已乱,必是我等为国效力之时,我观都尉乃是有志之士,何不寻一明主,一展所长?”
督瓒一时没听出赵云是何意。
“云所言之明主,正是我家主公,其本事你已亲见,自无需云再夸赞,故云欲和都尉打赌,若云三合之内击败王锐,你便投效我主,如何?”
督瓒一听,赵云似乎与他想到了一处,刘擎提拔他,其实他已经动了这个念头,奈何刘擎是他郡之太守,这个暂领,亦没有朝廷诏令,所以有些犹豫。
“若是赵都尉输了呢?”
赵云一笑,“那便督都尉自己抉择!”
当然不存输了你就不能投效我主公了,哪怕卷一点,赵云也是接受的。
督瓒一听,似乎这个打赌,对他没有任何约束,现在的问题是,赵云能胜吗?那王锐可是有几分本事的,即便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