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品嚼着这话,相比自己杀降十万,刘擎公子对黄巾降兵确实仁慈许多,公子仁德之名,也终将会为天下人所知。
“南容,之后作何打算?”皇甫嵩撇开心中念头,转而问道。
“既然来此,我军便听将军差遣。”傅燮爽快道。
“好,我欲渡河,进击鲜卑军!”
……
董卓望着眼前的酒樽,还有些许肉食,饮了数杯,觉得百无聊赖,进驻夏阳已有数日,可惜没见到半点敌人的动向。
昔日他在河东,见了刘擎来使,公子信中有数道指令,其中第一道,便是令他驻守夏阳县,称外族联军北上无望,必定出河谷,进关中,而夏阳虽然不是关城,但是扼守河谷咽喉,敌军要从此地过,必须拿下夏阳,否则别想出谷。
就算绕行,辎重可绕不开。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董卓还是将心中疑惑压下了,选择了相信刘擎。
他将酒樽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拿起案台上的马鞭,向外走去。
“你们几个,跟咱骑马去!”
佐吏连忙跑过来,张开双臂拦着董卓,冲其笑道:“将军将军,且慢且慢!”
“拦着咱作甚!”董卓挥了挥手中马鞭,做抽打状,不悦道。
“将军,听我一言,如今将军体态渐丰,必是气运加身,宏福驻体,岂能再受那颠簸之苦,将军已非往昔勇夫,日后,该当驾车!”
董卓一听,怒气顿时消散,放下手中鞭子,哈哈一笑,“你倒是会说话,好好跟着咱,咱保你荣华富贵,去,备车!”
佐吏松了口气,终于说服了将军,看着将军在马上的模样,他可提心吊胆。
总不能直言说董卓你快胖成球了,以后别骑马了吧!
这时,门外跑进一人,对董卓道:“启禀将军,夏阳以北出现鲜卑军,人数数万!”
“数万!”董卓惊出一声,竟如此之多!
“速令各部兵马上城防守!”董卓下令道。
来了夏阳,按照守城惯例,他也做了些准备,弓矢石木之类的,最关键的是,夏阳有一条护城河,引自大河之水,所以对守住夏阳,董卓是很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