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典笑笑,“厉太守说笑了,我等皆是行伍出身,什么刻苦环境没待过!”
“宴席之上,人多耳杂,温此来,是想问问,傅将军远道而来,可是有什么大事?”
傅燮与郭典一听,会心一笑,这个厉温直觉够准的!
谷乞
“确实有一大事!”傅燮郑重其事道。
“傅将军请说。”
“此事说来话长,去岁以来,黄巾荼毒,朝廷昏聩,以致天下大乱,百姓蒙难,冀州之民犹甚!”傅燮道。
厉温点点头,非常认可傅燮所言,继续听了下去,涉及苍生之事,必然是大事,厉温心想自己直觉真准。
“燮征战豫兖冀并四州,所见甚多,亲为汉阳太守之后,更是深深感受到治郡之难,豪强不能夺其地,兵马不能平其贼,百姓不能得其所,如此山河落入我手,惭愧啊!”
这话说着像是傅燮在自省,但无论郭典还是厉温听了,都在想自己。
自己这个太守,做的如何?
郭典自不必说了,作为黄巾之战的主战场,汉军与黄巾军来回拉锯的地方,说民不聊生都是轻的。
而厉温,则想到了魏郡之中的那些豪强,他非不恨,亦非不敢,而是没有能力动。
豪强们若联合起来,他们的私兵,可能就能比的上郡兵。
黄巾之时,他们募兵自保,如今,已经是尾大不掉,成拥兵之患了。
加上西南各县,饱受黑山军袭扰,百姓苦不堪言。
傅燮在汉阳的治绩,可是天下闻名的,可惜刺史作孽,致使汉军反叛,汉阳郡才失守。
相比傅燮,厉温当然是更加不合格的。
“惭愧啊!”厉温跟着说了一声。
“更惭愧啊!”郭典也跟着说了一声。
“伯冲,你一定好奇,我此行是为何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