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正欲下马行礼,却被曹操拉住,“先生勿要下马,且随曹入城说话!”
说着,曹操上前,亲自为程昱牵着马,回城走去。
这一举动,直接令程昱懵了,不过他很快释然,心道:“人传曹孟德乃宦官之后,不知礼仪,如今看来,他的待客礼节不知道高过多少人!”
他又想到了陈宫,竟然辅助一武夫,心中很是为陈宫不值。
……
昨夜天凉,陈宫难得睡了个好觉,而且今早睡了个懒觉,出屋时分,已过卯时。
因为他与吕布住郡府的不同厢房,于是陈宫一边走,一边去寻吕布。
然而每人,平日里颇为吵闹的郡府,今日竟然静悄悄了起来。
“难道出事了?”陈宫本能的产生一丝心悸,当即朝着大门小跑而去。
刚出郡府大门,便遇见横街之上,吕布一众骑兵迎面而来。
陈宫眉头一皱: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奉先今日如此难得,竟然早早的去练兵了。
吕布见着陈宫,朗声一笑:“公台先生!”
说着,吕布一跃下马,提着一只布袋,向陈宫走来。
陈宫眼尖,细细一瞧,那深色布袋已然被某种东西浸透,若没猜错,里面很可能是一颗人头。
大早上的,吕布去哪弄一颗人头?难道有敌来犯?陈宫一时困惑不已。
“公台先生,昨日聚众饮酒,是我不对,这不,今日我早早的带众将出城巡视,不巡倒好,一巡视,便发现有一股兵马正觊觎濮阳,我二话不说,下令杀过去,乃将敌军斩杀,人头在此!”
说着,吕布扬了扬手中的布袋。
真有敌来犯了?会是董卓呢?还是袁绍呢?
“可知来犯之敌,是何人物,叫何姓名?”
吕布又一笑,道:“我方天画戟不杀无名之辈,我已问过,来犯之敌乃是袁绍帐下,济北相鲍信,是个大官!”
济北相鲍信!陈宫一听,脑袋轰然一声,觉得一阵眩晕,又一阵胸闷,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脸色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