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人,南匈奴叛汉,河东告急,他骤然出兵,奔袭五原,擒杀叛徒王智,又南下击溃南匈奴叛军,将南单于王庭,夷为平地……”
“咳咳!”
刘擎轻咳两声,试图某人点到为止。
臧旻也是有眼力劲的,一听黄巾事迹,便知郭嘉所说的就是渤海王刘擎。
心想难怪刘擎喜欢这个年轻人,说话也太好听了。
“府君,我所说之人,乃是我主。”
“渤海王兵锋,自当不可小觑。”
臧旻也换了称呼,他觉得郭嘉措辞有些夸张,但基本也符合事实,自从刘擎做了雁门太守,雁门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鲜卑抄掠的事,如今,太原往来雁门的行商都变多了,因为雁门郡多了许多草原特产,还有人采买了大量的石炭。
“鲜卑大兵压境,却畏我主如虎,唤作他人,亦是一样,试问当今天下,谁敢与我主为敌?”
郭嘉!你低调一点!刘擎心道。
臧旻想了想,“确实无。”
“那董卓,袁绍,何人敢与我主为敌?袁绍兵败河内,乃是我主救其性命。”
这件事,臧旻也听说了。
“确实不敢。”
“故而,若张邈宣布,投效我主,我看董卓与袁绍,谁敢动他!”
臧旻听着,若有所思,原来这便是出夹缝的说法,细细想来,确实符合,只是投效刘擎,陈留太守怎么投效刘擎呢?
郭嘉说到这里,刘擎才弄明白他要说什么,心道郭嘉塑造了半天,原来就是叫张邈投效自己,撇开董卓与袁绍,选择第三者,呸!第三方势力。
“主公,府君,此计如何?”
除了有些嚣张,好像还挺合适的。如今刘擎渤海王加上并州牧的头衔,已经有了话事权,如今,刘擎的力量,他人已经无法忽视了。
“随难抉择,却不失为一条妙计。”臧旻道,对左右为难的张邈,真不失为一个办法,若真照此办,那最终无论董卓还是袁绍胜,欲对张邈动手,皆要看过渤海王的脸色。
“那不如府君就照此回复吧!”郭嘉又道,又嚣张,又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