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十分自信道:“单论相貌,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论才学,老朽不才,教养无方,无法与蔡伯喈相提并论。”
王允话中是谦虚,其实是找理由,说蔡琰才学出众,靠是蔡邕家教,貂蝉与之相比输了,也不丢人。
“子师家中,真有此女?可容咱见见?若真如子师所言,九卿之位,何足道哉!”董卓道。
王允一听大喜,当即作揖谢礼,“不如老夫在家中设宴,今夜请大将军入府一叙。”
“善,善!”董卓连忙应声。
王允自己坐着马车回府,心情愉悦,连脚步都不由得轻快起来。
“义父喜形于色,可是有何好事?”
王允脚步一顿,便瞧见步伐蹁跹而来的貂蝉,因为今日说多了色相,王允不得多看了几眼。
桃目流转,琼鼻挺立,淡雅的妆容,说是清纯妩媚,却又有一丝勾人心魄的妖娆,真是行美人计的绝佳人物。
“貂蝉,你随我来书房一趟。”王允面色恢复常态,郑重其事道。
貂蝉觉得今日义父有些奇怪,便跟了上去。
到了书房,王允已经端坐在位,貂蝉也上前跪坐一旁。
“女儿,今日朝议,说的乃是渤海王之事。”
貂蝉一听是渤海王,当即重视起来,这个传奇人物,初次听闻时,王允还在豫州任刺史,颍川大战时,他不过一介白身,她也是第一次听到了刘擎这个名字。短短两年时间,没有察举,没有门第,甚至是罪臣之后,仅仅凭借战功,便走到了这一步。
“今日可是有并州战事喜报?”貂蝉问。
她已经知道刘擎是并州牧,聪慧如她,今日朝议的,自然就是并州军报了。
“是,也不是!”王允到。
貂蝉没理解,“义父,何出此言?”
“是,是因为今日确实有并州军报,且是喜报,但此事并非今日朝议重点。”
貂蝉不发一言,桃花美眸流转,认真的听着王允。
“渤海王一赴任并州牧,鲜卑大军便退了,朝堂热议的,乃是为其表功之事,渤海王已至人臣极位,封王,州牧,如今陛下又封其为冠军将军,赏赐钱帛无数,这些,都无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