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无言以对,可是,他竟然觉得刘擎说得有道理怎么回事!
“你我皆是大汉之臣,当为社稷披肝沥胆,殚精竭虑,如今黄巾盘踞泰山郡,就连徐州刺史都施以援手了,难道本初还不如陶恭祖吗?”
袁绍再度无言以对,再度觉得刘擎所言无法反驳,甚至有一点惭愧感怎么回事!
郭嘉笑而不语,主公铺垫的差不多了……
“本王身在冀州,执掌并州,今岁北方干旱严重,粮食减产,且并州本就贫瘠,极度缺粮,听闻汝南风调雨顺,粮食丰收,本初欠我的四十万石粮草,应该快些交付了,每晚几日,可就有一些百姓挨饿!”
袁绍目光闪动,知道不开口不行了。
“待绍回汝南,便安排粮草之事!”
好大一个饼!刘擎冷笑,上一次,便是信得过你,放你离开了河内,结果呢?
同样的错误,我岂会再犯?
袁绍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刘擎之所以以礼相待,是希望他与袁氏能留有最后的体面,不要利益冲突了,刀兵相向了,还落得个相憎的境地。
这一回,放是不可能放的,但体面还是要的。
因为,终究还是要放的。
“另外,北有鲜卑大军虎视并州,西有东羌人蠢蠢欲动,并州边郡,每月消耗钱粮无数,本初你便写信给太傅,望再调拨粮草六十万石,以充军资。”
刘擎说着,又给了袁绍一步台阶。
我都没管这叫赎金,体面不?
袁绍一听六十万石,不由得嘴角一抽,即便是他,也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他自然知晓刘擎言外之意,说是军资,其实就是赤裸裸的讹诈,勒索,而他的依据,便是自己。
唉,谁让自己吃了败仗,已沦为阶下囚呢!
袁绍自知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渤海王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是第一次见识,只是加上那四十万石,总共一百万石,这个数字,不知道叔父听到这个数字,会不会当场晕倒。
袁绍没有说话,淡淡回道:“写信之事,我会办,不知渤海王是否还有其它事情?”
言外之意:没别的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