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一门,曾有太尉,司隶校尉,虎贲中郎将等等要职加身,如今,却是这般景象,说被荀氏所超,实属正常。
荀氏有今日,皆是因为渤海王。
然而另一面,士族与豪强在渤海王治下,又并不好过,对士族的打压是空前的,对豪强的打压是绝后的。
空前绝后!
特别是安平国的除豪强,在当世人眼中,此举简直丧心病狂,令人胆寒。
所以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对渤海王有用的士族,便能鸡犬升天,而对渤海王无用,甚至反对渤海王的,他的打压,便是空前绝后的。
“使君,渤海王此信,看似戏言,实则给了使君一条出路。”
陶谦一愣,长眉一挑,问道:“何意?”
“胜败乃兵家常事,黄巾总有一日会剿清,届时青州局面,便复杂了,我军与曹军,眼下虽名为友军,却已有数次冲突,试想他日平定黄巾,谁来执掌青州,便是问题所在。”
“子仲所言,是说主公会在争夺之中落败?最终丢了徐州?”臧霸突然喝了一声。
糜竺收住嘴巴,和这些武将,有什么好吵的。
说不清,讲不透,不理解。
他们只需冲锋陷阵,赢了无上荣光,死了马革裹尸,何时想过氏族之事,特别臧霸之流,远是贼匪出身,哪有什么氏族。
“臧将军言重了,多一条路,并不会错。”说着,糜竺朝着陶谦躬身,表示歉意。
陶谦并不理会这些虚礼,随手将渤海王的书信的事抛诸脑后,问臧霸道:“臧将军,东来之黄巾,何日方能剿清?”
臧霸回道:“主公,已清剿的差不多了,只不如今过于分散,加上东来国地势复杂,故而想要彻底剿清,尚需时日。”
陶谦点点头,对于臧霸的战绩,对战黄巾,无一败绩,陶谦还是很满意的。
糜竺抓着机会道:“臧将军,黄巾之中,亦有不少青壮,将军无需人人皆斩首换功,青壮之人,既可充入军中,亦可用作劳力,光光打杀了,实属可惜。”
“黄巾乃是反贼,焉能留之性命!”臧霸反驳道。
“对,黄巾无恶不作,焉能活命!”孙观将军也附和道。
“那曹操,便在北海募了数万黄巾,军势大振,我军若无扩充,他日岂不是落入下风?”糜竺据理力争,心中暗骂,这些个武将,就知道打打杀杀,从不知道人口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