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觉得五十万还够吗?”
“不,不够。”
黄奕摇了摇头,这位剑冢程度堪比周离,但在金融上连卡娅都不如的教宗在这一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作为他的领路人,周离也义不容辞地开始继续忽悠,“咱要是单纯的钻个空子,坑了银爵这一笔的钱,未免太亏了。”
“你看,这老小子一天到晚就没安过好心。你说他想对付我,觉得商业教会教宗对付勇者这件事不好听,就像祸水东引,把这事安在你的头上,你说过不过分?”
“过分。”
作为最擅长祸水东引,同时也一度靠着栽赃嫁祸手段解决一些不必要的赔偿问题的黄奕点了点头。
“而且这老小子还想搞哥们,想把我打的两个月下不来床。你说就咱们这种身体素质,三个月下不来床得是什么力度?这不得个纳米粉末骨折?你说,这个人坏不坏?”
“太坏了!”
殴打他人从来都是断骨断筋,不留余力的黄奕点了点头,满脸正义。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救赚这一笔块钱?我们何不伪装现场,伪装你对我进行袭击但没有将我重伤,然后我这边在找几个人做做样子,你就以敌人实力太强他没有给具体情报为由继续管他要钱,如此循环往复,我们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岂不美哉?”
听到这话,黄奕顿时眼前一亮。他一拍手,恍然大悟道:“确实!为什么不一直赚他的钱呢?”
“那万一他在顾别人呢?”
这时,黄奕又皱起眉,担忧地问道:“银爵财大气粗,我怕他觉得我不行,就找人来假装帮助但实则监视我,这样不仅危险,而且我们的计划也不好实施。”
“那不就更好了吗?”
周离顿时大喜道:“到时候你找几个战争教会的信徒跟在你身边不就行了吗?”
“对啊!”
黄奕一拍大腿,惊喜地说道:“这样既能把我那帮低能们毫无意义的生命消耗几个,而且就银爵手下的那帮操行,我的低能教徒指定看不惯上去就是干,这一举多得啊!”
“对吧。”
周离笑了笑,他也没拿什么契约,就这么直白地问道:“老黄,咱哥俩也不弄那些什么契约的弯弯绕绕,我就问你,干不干。”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