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事吧?」
「陈相……你自个看吧。」
陈九州皱了皱眉,和司马楚一起,匆匆往中军帐外走去。只等走到了使臣团回来的位置,看着瘫坐在地的秦令,心底一下子发涩。
「陈相。」
「陈相!!」
「陈相,秦令幸不辱命!」秦令还想着起身施礼,但双腿近乎残废,哪里还站得稳。
「令先,这是怎么回事。」
「陈相有所不知,那位司马唐明明在刁难,又让小军师走刀板,又要架起油锅,到最后,小军师用送丧的办法,取到了情报。」
秦令还没说话,随行的那位校尉,已经噼里啪啦地开了口,声音里,止不住的都是怒意。
仅仅听着校尉所言,陈九州都能听出来,这次的出使,秦令是何等的艰难。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之下,秦令还是完成了计划。
「令先,委屈了。」陈九州叹了口气,「等会,本相便请东楚最好的御医,替你治好脚伤。」
刀板之刑,实际上后遗症并不大,最可怕的是,在走的时候,会有非常大的痛楚,甚至让人当场昏过去。
但……秦令二十余的年纪,居然是走过去了。还能侃侃而谈,促成了这次的外交,带回了司马佑的尸体,以及许昌城的情报。
这已经是一员大才了,这一刻,徐牧有了着重培养秦令的打算。实话说,贾和要坐镇在琅琊里,至少还需要坐镇一段时间。他出征之时,身边没有一个参谋的军师,终归是有些不好。
「令先,你先回琅琊静修,养好了伤,等大战之时,再来本相这里。本相需要你,替东楚出谋划策。」
「对了,本相等会写一封信,你拿着,亲自交给贾和。他一
看,即会明白本相的意思。」
「多谢陈相!」秦令脸色激动。他何尝不明白,这封信,更有可能是举荐信,让天下第一智士的贾和,教他兵法谋略。
「莫要如此,是本相谢你才对。」
「陈相,险些忘了,这是黑衣组递来的情报。」
陈九州笑着接过,不管怎样,这一次,算是计划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