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尝不是个聪明人?”
荆国珍苦涩一笑,开口道:“其实我不动那人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是那人对手!”
“什么?”
在场的雁长柏一行人全部呆住了。
雁倾因泡茶的手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正常。
“荆爷爷何必开这种玩笑?你是南省赫赫有名的武术大师,在南省武道界地位非凡,若是说连你都不是那人对手,只怕南省没几个人能降服的了他吧?”
“南省能对付那人的存在,的确屈指可数,至少得请我师兄这个层面上的人方有胜算!”
荆国珍道。
“那人是宗师?”
雁长柏几乎是脱口而出。
荆国珍的师兄?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宗师啊!
需要宗师才能对付?岂不是说那江炎也是宗师?
众人倒抽凉气,都不敢相信。
“武道宗师,哪一个不是经历了几十年的历练与苦修方才有此结果,那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岂能是宗师?”
雁倾因低声道。
“若是你跟我说,我也不信,可我与那人对了一招,对方是不是宗师,这手底下的功夫可伪装不了。”
荆国珍摇头淡道。
雁倾因沉默了。
“难怪此人如此嚣张,敢来我雁家取南离玉,更不把我雁家放在眼里,原本以为他背景不一般,现在看来,是此人有宗师实力,有恃无恐!”
雁长柏哼道。
“雁家主,宗师之威不可辱!若是得罪一位宗师,后果是很严重的,我也是担心会给你们雁家树敌,方才没有动手,否则区区宗师,我有何惧?我师兄亦是老派宗师!岂能对付不了个这种乳臭未干的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