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是另一个境界,而我这所谓的准宗师,只是说的好听点罢了,实际上我跟傅家的那帮人是停留在同一个境界中!我与宗师的差距,不亚于天地之别!”
枫从虎摇了摇头,沙哑道:“我相信那位仅仅是看了我一眼,就已经把我彻底看穿!我与他斗,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严泽潮冷汗涔涔。
“我之所以捂住你的嘴,岂不是救你?要是你继续胡言乱语,惹恼了一位宗师!对方当场杀了你都是有可能的!你难道没听过武道界有这样一句话吗?”
“什么话?”
“宗师,不可辱!辱之,必杀之!”
严泽潮一听,倒抽凉气。
枫从虎拍了拍严泽潮的肩膀,淡淡说道:“你的情报很有问题,傅家有一位宗师撑腰,你竟没能调查清楚,我劝你还是放弃跟傅楚楚的婚事吧,否则傅家请这位出手,那就不好收场了!”
严泽潮浑身猛颤,半响都说不出话。
枫从虎拉开车门,打算上车离开。
“就这样放弃,我严家岂不是颜面无存,要被世人笑话?”
严泽潮回过神来,心有不甘。
“那你严家是想硬撼宗师?”
车内的枫从虎淡问。
严泽潮没吭声,脸色极度阴沉。
可在这时,旁边的老人突然上了前。
“区区宗师而已,又如何对付不得?”
这话坠地,二人齐刷刷的看向老人。
“这位到底是谁?”
枫从虎皱眉问道。
他自打跟这老人见的第一面起,就觉得邪乎的很,然而严泽潮不说,他也不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