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头有蜡烛。”
老者抬手指了指炕头。
窑洞里跟我想象中一样昏暗,砖爷盘腿坐在土炕靠近窗户的位置。
我没有想到的是窑洞里竟有种中药的清香味道,后来初九告诉我,这是添加在烟叶里的药材散发的味道。
点燃蜡烛之后,窑洞里总算有了一些光亮,老者顺便让初九往火炕的炉灶里添一些柴火。
初九添了柴火之后,顺势脱掉鞋子跳到了土炕上,一点也没有认生的感觉。
“秦德是你们什么人?”
老者破风箱的漏风嗓音,让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是我爷爷!”
“是我师伯撒!”
我和初九几乎同时回答出口,老者盯着我们看了半天,露出一个难看到极致的笑容。
“他身体还好吧?有些年头没有见过了。我年轻的时候修闭口蝉,算下来也有些年头没有说话了。”
初九点着头附和怪不得这么吓人,笑起来也吓人,还好自己不是小朋友,不然肯定会哭。
“嗯,吉拉话少。”
老者说完这句话,扭头看着窗户外面,便没在说话。
我瞪了初九一眼。
闭口禅,我之前听爷爷说起过,顾名思义就是闭口,减少说话甚至不说话,目的是为了减少口业,既是修口,也是修心。
“你们喊我宇爷也好,跟他们一样喊砖爷也好,老河工也罢,随你们喊,晚些时间我送你们去鬼头湾。”
老者听我说完了爷爷和叔公的近况,微微点了点头,叫我和初九以后打闹的时候小心点,玉佩千万不要打坏。
“老河工?”
初九疑惑的嘀咕了句,老者盯着初九再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