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收回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个人——牧婉清。
其实牧小姐也很忙。
工作室大大小小，只要不是跟制作搭边的事，都归她管。
行政、后勤、对外，以及杂物。
不过哪怕这么忙。
牧小姐每天都会跑到这边来，跟她聊一会，顺便报告一下。
林瑶其实面对这些络绎不绝想要来拜访自己的人，都不想见，有意让牧小姐不用报告全都拒绝掉就好了。
但牧小姐拒绝她了，说这有架空她的感觉……
让林瑶十分无语。
“架空小姐，累吗？”
林瑶歪了歪脑袋，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套裙黑丝眼镜娘，玩笑道。
“……”
牧婉清轻轻推了推小巧鼻梁上的眼镜，沉默片刻后，俯下身去，伸手就要去挠林瑶的侧腹。
“诶诶诶。”
林瑶扭了扭身子，笑着挣扎起来，打掉她的手。
她倒是挺怕痒的……
“我说的是实话。”
牧婉清放开手，在林瑶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抿了抿莹润的嘴唇，小声道：“什么都不跟你说，这就是架空你了，你别取笑我。”
林瑶忍俊不禁道：“那你会想架空我吗？”
牧婉清瞬答：“不会。”
“那你担心什么？”林瑶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