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那么久了。”
林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牧婉清的脸蛋，好笑道：“你现在才问？”
“现在不是报复成功了吗？”
“那我不消气你能干什么？去砍了别人吗？”
牧婉清：“……”
林瑶猛地一惊：“你沉默是什么意思？真砍啊？”
牧婉清蹲在她面前，歪了歪脑袋，促狭道：“你觉得呢？”
“……”
林瑶没有回答，视线忽然往下移了移，看了眼穿着套裙的黑丝眼镜娘，小声道：“牧小姐，其实你这样蹲在我面前，能看到的……”
刚刚还在歪头淡定反问林瑶的黑丝眼镜娘瞬间绷不住了，悄悄并拢修长大腿，脸上爬上红晕，低声问道：“真的？”
“假的。”
林瑶没好气道，然后用力捏了捏她那柔软脸蛋：“砍人是吧！我觉得是吧！”
“……”
牧婉清沉默片刻，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然后忽然伸出双手，反过来也掐住了林瑶脸蛋。
然后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蹲着，就开始互相掐对方的脸蛋……
“幼稚，放手。”
林瑶尝试交涉。
牧婉清抿着嘴唇，不放。
“给你加工资，放开。”林瑶开始利诱。
牧婉清手稍微松了松，但没放开，而是说道：“你先放手。”
“那你也给个条件啊，不然多不对等。”林瑶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