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点道理,晏总。”宣锦疑惑地看着他,“告别一段失败的婚姻后,我还是想要迎接正常的新生活的。”
宴诚安冷笑:“你也配?宣锦,你当年绞尽脑汁想要嫁给我,你们宣家狮子大开口索取了多少好处?你现在贪得无厌,还想从我身上吸多少血?”
“我贪得无厌?!”宣锦看着他轻蔑的目光,过往的憋屈尽数涌上心头,“宴诚安,你扪心自问!你娶我是我逼你的吗?是你自己想要借助这段娃娃亲夺取你们家老爷子的信任拿到晏家的掌控权,是你自己为了权势放弃了你的爱人莫秋菡!你要是不想,我还能逼着你每天晚上来找我发泄吗?!”
宴诚安攥紧手指,骨节泛起青痕。
话说到这里,宣锦索性不吐不快了:“你给宣家的钱,我半分都没有收到!这四年我在你家当全职保姆,但是日常开销全在花我自己的钱!你妹妹吃穿用度都要最顶级的,你自己准备衣服饰品都要高定,再加上平日维系生活……这要多少钱,大少爷你算过吗?我嫁给你四年,你嫌我穷酸嫌我贪财,一分钱都不肯给我,你让我怎么办?你要给莫秋菡留下一个洁身自好的印象,我不敢说我结婚不敢出去找工作因为要填家庭关系,你关注过半点吗?宴诚安,我不欠你的!”
到后来,她的声音俨然染上了哭腔。
但在说完后,她却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坚定起来。
宴诚安瞳孔紧缩。
这些事……他真的不知道。
可怎么回事,当年宣家从他这里勒索了一个亿,宣锦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没拿到?她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扣扣索索,竟然不是为了要钱而伪装出来的假象吗?
宣锦却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
她突然说:“听说,你想找金帛设计你和莫秋菡的婚戒?”
“你怎么知道?”
“我找到工作了,金帛的助理。”宣锦隐瞒了一部分事实,“就算你利用权势向所有公司封杀我,我也一样有自己的方法。”
宴诚安不满道:“封杀你?”
宣锦不信他:“这些姑且不谈。我可以说服金帛接你的单子,但是有个条件。”
宴诚安并不相信,讽刺地勾起嘴角:“你有这么大能耐?行,你说,我倒要看你有什么条件。”
无非是要钱罢了。
如果到时候金帛拒绝接单,他就可以控告宣锦勒索,将她告上法庭,让她明白代价!
不料,宣锦却说:“在书房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有个我遗漏的文件袋,你把那个给我,我就帮你。”
“只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