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走到离慕谨言十米远的地方,锦瑟再也迈不出一步,她握紧斧头,回得漫不经心,“最多再有半个小时,他就好了。”
前世慕谨言能好,没道理这次好不了。
赵莉深吸一口气:“锦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仅阻止谨言就医,甚至还…还杀了你李婶。”
锦瑟开口,正要解释,沙发上的慕谨言却先一步睁开眼。
锦瑟下意识上前,把坐在慕谨言身前的赵莉拉开,握紧斧头,做出攻击姿势。
一系列动作很自然,等反应过来,她已垂眸,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眸子。
勾了勾唇角,锦瑟笑得甜美:“谨言哥哥,你醒了?”
慕谨言视线偏移,落在锦瑟握紧的斧头上。
斧头刚砍过丧尸,沾着血。
丧尸的血不同于人类,黑红且粘稠,一滴滴落在木色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鲜明且独特,无声威胁。
他重新闭上眼,声音沙哑干涩,宛若磨砂,虚弱不堪,有气无力的。
“赵姨,我不是去拿药了,怎么在这里?”
慕谨言在撒谎。
几乎是他开口的瞬间,锦瑟就做出判断。
前世,慕谨言昏迷期间也能感知到外界发生的事,正因如此,他知道赵姨的牺牲,甘愿带着赵锦瑟这个拖油瓶。
赵莉没多想,把他昏迷前后的事,简略告诉了他。
许是出于保护锦瑟的目的,她没有说出锦瑟在门口才砍了个人头的事。
慕谨言睁开眼:“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是啊,为什么?
赵莉满腹疑惑,同样转向锦瑟,等她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