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张锐眼里,快要没形象可言了。”
也不知张锐的运气到底算好还是不好,很多次,锦瑟和慕谨言稍微有点看似亲密的动作,都能被他撞破,并且坚定地在误会两个人关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回。
要不是因为张锐,锦瑟也不知道,原来慕谨言这货是个闷骚。
面对张锐和张雪这两个从前的下属,每次都是一副威严教官的模样,偏偏对她就变成另一副样子。
不知是否和开始时,锦瑟借故调戏他有关,他也时不时口花花两句,痞痞的,让人想揍。
慕谨言扬了扬眉,手上的柔软似乎还未消散。
“才知道,原来我还有形象这种东西。”
目光所及,眼前的女孩瞪大双眼,似是没想到他会无赖到这种程度,直接忍了下来,眼中还带着茫然。
梳着马尾,零散的碎发,不合群地飘落在马尾之外,在光下显得头顶毛茸茸的,像只求主人抚摸的大花猫。
这样的锦瑟,果然和那个赵锦瑟判若两人。
不知为何,即便是前路未卜,慕谨言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扬起手,落在锦瑟头顶,肆意揉搓,直到在她的连连抗议下,把她头发揉成鸡窝状,这才停手。
锦瑟一边用手梳理头发,一边翻白眼。
“你这是赤裸裸的报复!手边连个梳子都没,要是被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作为队伍二把手的威严都没了。”
慕谨言坦然受下锦瑟的白眼,表情不变,唇角噙着笑。
“你可不是什么二把手,你一直都是一把手。”
不等锦瑟品出他这句话的意思,她的手,就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握住,牵着她走回队伍的方向。
一入队伍,赵莉意味深长的目光就打了过来。
锦瑟莫名心虚,任由对方视线从她凌乱的头发,一路扫到她和慕谨言相握的手。
“锦瑟,”赵莉走近,一脸欣慰,感叹道,“从前你就说喜欢谨言,如今妈能看到你们在一起,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锦瑟:??她什么时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