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瞪圆了双眼:“弃养是针对的未成年,你这么大个人,谁能弃养你?你又不是养不活自己。”
这么久,他们都只是合作关系,哪儿来的养不养的。
男人沉默,不发一言,只是手腕上的大手依旧没有松开。
锦瑟扭了扭手腕,纹丝不动,周身却传来危险到窒息的压迫感。
她咽了咽口水,脖颈间好似隐约传来疼痛,让她又陷入对慕谨言的莫名恐惧中。
“你…你确定要我养?我吃肉,你喝汤,我啃馒头你吃皮。”
爱谁谁,她就不信慕谨言会接受这种条件。
“好,”锦瑟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男人勾唇浅笑,贴在她耳边,“哥哥自备枕席,妹妹扫榻相迎就好。”
锦瑟:…总觉得她说的养,和慕谨言说的养,好像不在同一频道上。
锦瑟心累,不愿多想,好歹躲过一劫。
之前慕谨言的状态,确实勾起她的心悸,也不知是何原因。
搭了搭脉,一无所获,这具身体很正常,不可能是身体原因的心悸。
想不通原因,锦瑟只得先抛诸脑后。
总归她和慕谨言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对方还能害她?
“锦瑟妹妹。”
“嗯?”还在想事情,锦瑟茫然回眸,过了两秒,视线才聚焦,“什么事?”
慕谨言神情有些奇怪:“哥哥饿了。”
锦瑟随身带着包,她低头找了找,没有食物,这才想起来,之前要上交物资才能进希望基地,包里的其他东西,都是野外生存必备品,不容易找到,她没有上交。
而是把包里的食物凑了凑,抵了两个人的物资。
如今包里可以说,除了吃的,几乎应有尽有。
“没吃的,忍忍吧,要不停车找其他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