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赵莉有分寸,没有弄疼她。
赵莉瞪了她一眼:“还好意思说我动手,还记得我昨晚说什么了吗?”
锦瑟转转眼珠:“你说慕谨言身手好,为人正派,你放心。”
“对啊!”赵莉一拍大腿,“但我没想到你这么猛,一大早就把谨言欺负哭了!”
锦瑟:“哭了?”
赵莉:“妈看得真真切切的,眼都红了,别不想承认。”
锦瑟眼角抽动,她真想说,那不是哭红的…
奈何赵莉为了女儿单身二十年,对这种事不敏感,她也不好意思主动提及。
“你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妈从前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赵莉把锦瑟推到卫生间催她洗漱,在门外拍板定论。
“下楼后找个合适的时间,你向谨言道歉。”
“噗…”
锦瑟喷了一洗手池的牙膏沫子,快速洗了洗,漱了漱口。
“没必要吧?”
赵莉神情惆怅,以一种过来人的样子劝道:
“我们和谨言,归根结底是从合作关系开始的。”
“如今虽然你们在一起了,但现在不是和平年代。一点小的隔阂,不说清楚,天长日久下来都会变大,到最后修补都无从修补。”
“妈没有本事,不仅护不了你,甚至还需要你的保护,可妈总有一天会离开你。”
“谨言不同,他对你好,有能力护你,也愿意护你。”
“锦瑟,不要任性。”
说完,赵莉偏过了头,没有看锦瑟,从锦瑟的角度却能看到赵莉眼中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