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心虚,她就越是镇定,重新抬头,直面男人透亮的眸子,她说得不疾不徐。
“女人的直觉,他肯定有问题!”
“是吗?”慕谨言夹起锦瑟一缕长发,缠绕在指间,眉目含笑,揶揄道,“早上,我听赵姨和你说什么重生,那是怎么回事?”
他都听到了?
锦瑟惊得一个起身站起来,却忘了她头发还被慕谨言夹在手指尖,拉扯间头皮被扯得生疼,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慕谨言连忙放下她的头发,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刺痛的头皮处传来轻柔的按压。
“还疼吗?”男人言语间满是疼惜,“来,我给你吹吹。”
锦瑟不想面对上一个问题,趁慕谨言不注意,一把掐在大腿上,眼里的泪顿时飙出来了。
“疼,好疼。”
慕谨言愈发怜惜。
锦瑟轻易不会落泪,看来真是疼得狠了,他伸出手臂。
“是哥哥不好,你要咬回来吗?”
锦瑟摇头:“又不是咬了你,我就不疼了。”
借‘疼痛’的原因,她勾着慕谨言东扯西扯,终于越扯越远,把先前的话题扯过去了。
已是深夜,她扯得精疲力尽,却还撑着没有睡,想晚上起夜多注意点,不要让任坚钻了漏子。
“前世任坚做了什么?”
身边男声响起来时,她大脑迷糊,尚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开口。
“前世他…”
只三个字,锦瑟脑子像被人撞了一下,把所有的困顿都撞得烟消云散,大脑彻底清醒。
“你诓我?”
男人语气带笑:“不诓你一下,你是不是还要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