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锦瑟是被埋头劳作的男人惊醒的。
“一大早的…你、你要干嘛?”
一开口,她才发觉声音哑得不像样,还被撞得支离破碎。
慕谨言抬头,手臂撑在她两侧,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以及滚动的喉结。
阳光为他墨黑的眸底打上一层金箔,流光溢彩。
他哑着嗓子,言简意赅。
“嗯,干。”
似乎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锦瑟瑟缩着身子,推了他几下。
“干你妹啊!有没有点正事?青天白日的,别闹了。”
慕谨言倒吸一口凉气,眯起眼。
“它可不是这么说的。”
锦瑟脸瞬间红了,紧张得不得了。
“你别乱说话。”
慕谨言吻了吻她的耳垂,不出意料地又吸了口凉气,一字一顿。
“小骗子,它比你诚实多了。”
锦瑟羞得不知说什么好了,一把拽过枕头,盖在脸上,理都不理慕谨言,任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她只时不时给个伴奏。
好在慕谨言不在乎唱的是不是独角戏,依然乐在其中。
日上三竿,锦瑟昏昏欲睡之际,耳边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
“你说得没错,我的锦瑟妹妹。”
什么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