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把周锦然接过去,不过对方以方便明天手术为由,拒绝了,又歇在了医院。
回去后,家里出乎意料的亮着灯。
这几天,不止锦瑟忙,封行止也很忙,常常是锦瑟睡了他才回来。
以封行止的古板,又不准锦瑟在他屋里睡,能碰面的时间,也就只有早饭那短短半小时了。
今天回来的倒是早。
封行止一开门,锦瑟就扑过去,挂在他身上不撒手。
“有没有想我?”
封行止轻笑:“早上不是才见过?”
锦瑟皱皱鼻子,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别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都三年没见我了,竟然不想我,你到底有没有心?”
封行止无言以对,原来话还能这么说。
“是我的错?”
“你的错,该罚,”锦瑟煞有其事,“就罚你把你的床拆了。”
封行止:“拆了今晚我睡哪儿?”
锦瑟理所当然扬着头:“当然是睡我床上了。”
封行止不由好笑:“那你呢?”
锦瑟用眼神控诉:“我好心让你睡我的床,你还想把我也赶下去。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眼前小女人眼中满是狡黠,眼尾勾起风情,诱得不行。
封行止喉头滚动,抬手遮住她的眼。
眼前骤然一黑,锦瑟不明所以,才张开口,不等她说话,口中就滑入一抹温凉的柔软,缠着她在唇齿间共舞。
男人的手掌一直没有放下,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