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直各种调戏他的人，是个纸老虎？
唇角慢慢扩大，封行止望向车里正向他招手的锦瑟，踱步走了过去。
这是他的妻，合法的那种。
他也有家了。
在车上坐了会，脸上热意消散，锦瑟碰了碰身旁的封行止。
“我准备的礼物，你不好奇？”
“你给的我都喜欢，”封行止难得说了句好听话，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礼盒，“你的礼物。”
锦瑟怔然，接过礼物，回想起昨晚这个男人的倔强，期待地打开礼盒。
一张黑卡静静躺在礼盒底层。
锦瑟眼角抽了抽：“这…是礼物？”
封行止：“喜欢吗？”
余光中，男人目不斜视望着前方，仿佛车前有什么在吸引他似的，耳朵却高高竖起。
锦瑟只能宠着，扑过去吻在男人侧脸上。
“我很喜欢。”
这时的锦瑟不知道，因为她这一句话，今后不论何时，不论过什么节日，她收到的都是同一款礼物—简单粗暴的各类黑卡。
如果知道，她现在一定会选择更加委婉的说法，并建议封行止下次换个其他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