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进语气艰涩：“那天…我打掉的那个，真的是我的孩子？”
周锦然微怔，不知道过了这么久，对方为什么又来问。
旋即推算一下时间，如果那天他真的找人做了亲子鉴定，算一算，如今也该出结果了。
她扯了扯嘴角：“你都查出来了不是吗？”
“事到如今，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没了。
封行进没有控制住音量。
“怎么会没有区别？他是我的孩子，所以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我对不对？”
相比情绪激动的封行进，周锦然眼眸平静，波澜不惊。
“事到如今，这些还有意义吗？”
封行进反问：“为何没有意义？”
“证明我没有背叛过你，当初怀的孩子也是你的，然后呢？”周锦然眸子一瞬不瞬凝着他，嗤笑一声，“再像从前一样包养我当情人，禁锢我，威胁我的家人朋友？”
“那…你的小冉姐呢？你把她放在什么位置？”
最后一句话，仿佛一把尖锥，直戳封行进心脏，把他脑中仅有的奢想戳破。
是啊，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小冉姐，他有小冉姐了。
可为什么每次和小冉姐在一起时，他总是能从对方熟悉的样子中，联想到周锦然？
周锦然本来就是他找来当林小冉替身的，他借周锦然的身体，发泄着心底得不到满足的情感。
如今正主回来了，他却在正主身上看替身。
“我…我不知道，我不能对不起小冉姐。”
再次听到这种话，周锦然如释重负。
“那就好，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