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当时她看到照片上的瑟,心生感慨,被傅斯年发现还多问了她一句。
这个傻白甜!锦瑟哭笑不得。
原来路上傅斯年说的惊喜是这个。
看着男人亮晶晶的期待眼神,锦瑟别过头:“下不为例。”
但到底有什么不同了。
心脏注入一道暖流,直达灵魂。
不一会儿,林助理拿着两身干净衣服,还有卫生巾等物过来,两人换好衣服后离开。
锦瑟不会医术,在这里待着也没用。
……
车上,锦瑟像一只小懒熊,被长手长脚的傅斯年紧紧抱在怀中。
男人体温高,像一只大暖炉,锦瑟懒洋洋不想动。
弟弟孺子可教。
她从没想过,女人来例假竟能疼到这个地步,再加上原主的不耐疼体质,着实受罪。
小腹处的大手慢慢揉搓几下,男人的嗓音沾染上暗哑,平添了几分性感。
“姐姐好些了吗?”
没有回答。
傅斯年低头一看,锦瑟呼吸平稳,竟是睡着了。
小女人双眸紧闭,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层阴影,粉嫩的唇瓣嘟起,小脸还带着几分尚未消散的苍白。
或许是因为疼痛,眉头时不时蹙起。
不同于白日里的故作坚强,此时的锦瑟,看起来娇小脆弱,让人怜惜。
抱着怀中的女人,傅斯年空了多年的心像是一下子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