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斯年胸口的王八来了个面对面。
昨晚美色当前,她竟然忘了这个王八。
当初一时的恶趣味,这时再看却异常别扭。
那么完美的脸和身材,怎么能让一只王八毁了?
锦瑟心念一动,就要把当时投注的神魂之力抽出。
抽出后,这个图案就会变成普通的,血液画的图案,一洗就能干净了。
手指抵在男人胸口,锦瑟正要动作。
“姐姐要做什么?”
她一抬眸,对上男人的笑颜,莫名有些心虚。
“我…”
“没关系,”傅斯年表情无辜,又带着点任君采撷的意味,把锦瑟圈入怀中,“姐姐想摸就摸吧。”
男人尾音上扬,裹挟起一分诱惑:“只要是姐姐,我什么都可以。”
锦瑟眼角微抽,她后悔让弟弟学厚黑学了。
完全招架不住怎么办?
她这个只有理论知识的,终究败给了可以将理论知识融会贯通的。
“我只是想把你胸口的王八去了。”
傅斯年的声音依旧清冽:“姐姐不是说这是玄武?”
锦瑟淡定地偏了偏头:“那不重要,我给你擦了就行。”
“不能擦,姐姐为我画的第一幅画,我要好好保留。”
保留一只王八…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