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同睡荒野小木屋,光这幅场景,就能让人写出来几十页的小话本。
她还能怎么解释?
锦瑟无力解释,只能对景殊使了个眼色。
‘你的小姨,你来负责。’
景殊看起来懂了她的意思,站出来解释,只是声音弱弱的:
“小姨,景殊真的没对我做什么,你别怪他。”
汪娟转头一看,景殊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
真是个好女孩,都这样了还在维护景殊。
可自家侄儿就是不知道珍惜!
汪娟抓着景殊的手,把他带到锦瑟面前,斩钉截铁。
“不管怎么说,你必须要对锦瑟负责!”
见汪娟说不通,锦瑟把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
“都成年人,睡一觉怎么了?”
说着,没关严的门开了条缝,一阵冷风吹过,锦瑟打了两个哆嗦,开始不停打喷嚏。
冷,好冷。
看出不对,汪娟摸了摸锦瑟的头,惊呼一声。
“不好,景殊发烧了!”
景殊同样摸着锦瑟的额头,感受到手心下的一片滚烫,露出几分若有所思。
怪不得汪娟来时声音不小,可锦瑟却一直没醒。
原来她早就发烧了。
目光落在锦瑟赤裸的上半身,景殊捏了捏衬衣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