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稀里糊涂地被锦瑟拉着办理住院,准备住院的东西,做各项检查等。
在目送景殊二人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他姐不是个社恐吗?
……
另一边,从医院出来,锦瑟心情不错。
她揽着景殊肩膀,指点江山:“今天表现得很乖,我决定请你吃饭。”
想要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
让一个用着社恐身体的人出门为她办事,不是一件容易事。
在找到交换身体的方法前,她得软硬兼施,哄好景殊。
景殊把她的手拍下去,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
“想感谢我?”
锦瑟承认:“对。”
不知想到什么,景殊轻笑一声,垂下眸,唇角缓缓勾出一个古怪的弧度,声音夹杂几分暗哑。
“想感谢我,得用我的方式,你能行吗?”
锦瑟本能感觉不对劲,但转念一想。
景殊除了毒舌一点,高冷一点,讨厌一点,本质上还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再加上他们现在互换了身体。
就算不对劲又能干什么,他还能对自己的身体下毒手?
锦瑟淡淡一笑,睨了景殊一眼,眸中毫不示弱。
“男人,没有不行这一说。”
答应下来再说,反正她又不是男人。
没有再用话激锦瑟答应,景殊恢复了清冷矜贵的神情,一路上未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