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对粉红的耳尖,却深深地出卖了他。
景殊偏了偏头,状似认真思考,半晌,给出一个答案。
“或许可以打电话找人。”
锦瑟实在不想戳穿他,但…
“电话呢?”
景殊皱眉:“你的手机也没带在身上?”
锦瑟似笑非笑:“拜你所赐,早掉到来这里的路上了。”
被景殊拽来的时候,她正在用手机翻评论,措不及防下,手上没有抓紧,手机就不知道掉哪儿了。
望着远在台阶处,两人够都够不着的钥匙,再瞥了眼被紧紧锁住的铁链。
锦瑟眯起眼,拍了下竹制牢笼,转头问景殊。
“你不介意我破坏你的竹笼艺术品吧?”
景殊:“这间竹笼不是艺术品,竹子外壳的包裹下,是最新技术的合金,普通电钻都钻不开。”
介绍就介绍吧,这话中满满的自豪感哪儿来的?
锦瑟瞪了他一眼:“你就没在这里留把备用钥匙?”
景殊揉了把锦瑟的头顶,轻笑一声。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为想囚禁的人,留备用钥匙?”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锦瑟偏头躲过景殊的手,恼羞成怒,“那你说吧,我们要怎么出去?”
这下换成景殊质问了。
他垂眸睨了锦瑟一眼,抓住她的手腕:“楚小姐难道说话不算话?”
锦瑟眨眨眼,什么意思?
腰间多出一只大手,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抱在怀中,耳边一热,耳垂再次被男人咬在口中,轻微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