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轮椅转了个面,锦瑟弯腰,直视谢修齐的双眸。
“殿下把我从宫中带出来,又让我在殿下府邸留宿一天一夜,出门时连衣物都换了。”
“殿下以为,外人会如何看我们两个?”
谢修齐淡淡地看了锦瑟一眼:“外人的看法与我何关?”
锦瑟眯起眼,猛然贴近谢修齐,两个人只有之隔:
“那圣上的看法呢?”
“圣上?”提到皇帝,谢修齐语气奇怪,眼神也有一丝变化。
可惜他很快恢复正常,让人无法捕捉其中的变化。
他声音很轻,可话中满是肯定:“圣上也不会在乎。”
“你倒是看得清楚。”她回过身,朱唇勾起,眼中俱是讥讽。
试探道:“都说三皇子是个蜡头银枪,淡然不争。可我看,你是个明白人。”
皇帝在乎的是她给太子带来的助力,而不是传统女子有的贤良淑德。
她歪了歪头,近距离打量谢修齐的脸,果然找不出瑕疵。
满意地拍拍他肩膀:
“既然你不想对我负责,那就只能我对你负责了。”
锦瑟说得很有担当。
只是问都不问当事人的意见,这句话更像是种通知。
不等谢修齐拒绝,她垂眸看向他的腿:“负责你的人,也负责你的腿。”
谢修齐面上看不出变化,轻笑一声:“我的腿,我心中有数,不用你。”
三两步走出房门,锦瑟在门口回头对谢修齐笑道:
“养护好你这张脸,不要出去招蜂引蝶,乖乖在家等我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