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语气的转变,让谢修齐的心脏像一只大手攥紧,压抑至极,清澈的眸底瞬间弥漫起黑雾,揽在锦瑟腰间的手猛然收紧。
原来那些有意无意的撩拨,那些承诺,都是假的?
“噗嗤~”一声压抑的笑声响起,锦瑟的手覆上谢修齐的手。
“是你说的当不得真,我顺着你的意思,为何你还不满意?”
“难不成…”她一指点在谢修齐的胸口,眯起眼,“你心中是希望我当真的?”
谢修齐眸底黑雾如潮水般退散,感受到手背的温暖,还有女子因常年握长枪而磨出的薄茧,一时竟心安起来。
见对方不说话,锦瑟冷哼一声:“既不回答,那我便下来吧。”
“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不能毁了自己的声名。”
谢修齐不说话,可放在锦瑟腰间的大手却收得更紧了,显然没有让她下来的意思。
拿捏住了。
锦瑟垂眸,笑得眉眼弯弯,正想再调侃几句,身后就传来一个煞风景的声音。
小黑叉着腰,理直气壮:“没看到主上都懒得理你了,还不赶快下来!”
谢修齐和锦瑟同时转头,异口同声:“闭嘴!”
小黑讪讪地放下手,锦瑟说他就罢了,为何主上也说他?
单身狗小黑不明所以,只是看到轮椅上气氛和谐的二人,腹中莫名有些撑饱。
主上身体有缺坐轮椅,他推得心甘情愿,可锦瑟明明有一双好腿,还让他推,关键主上也认可。
他真是太委屈了。
愤愤不平地推动轮椅,小黑气急之下用了十二分力气,几人很快就到了库房。
皇帝这次确实挺大方,珠宝玛瑙,金器字画,上等丝绢布匹等,应有尽有,足足塞了十辆马车。
锦瑟皱眉,看向后面多出来的第十一辆马车,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她问了句:“那辆马车中,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