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一点私心,南宫锦这点事都做不到答应,其他事还能听从他的指令吗?
想到这里,皇帝不怒而威:“南宫锦,你是想抗旨不遵?”
锦瑟低头拱手,掩饰住唇角溢出的冷笑。
“民女只想将圣上的隆恩昭告天下,何来抗旨之说?”
她抬起头,凌厉的目光直逼皇帝:“难道说,圣上的旨意见不得天下人?”
皇帝恼羞成怒,一拍桌子:“南宫锦,你南宫家世代忠烈,难道你只学会了伶牙俐齿,还有没有把朕的旨意放在眼里?”
锦瑟毫不示弱:“《孟子》有云,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心腹,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
“不知圣上将南宫家世代的忠烈,视之为何?”
皇帝气急败坏。
或许刚上位时,他尚有雄心壮志,可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如今他听不得半点逆言。
“来人,把她给我…”
“父皇,”谢修齐打断皇帝的话,“儿臣知父皇如此做是为了儿臣,但儿臣不愿父皇为难。”
接着,他语气夹杂一丝愉悦,清澈的眼中带着孺慕。
“父皇能记挂儿臣,儿臣就满足了。”
皇帝愈发欣慰,接下谢修齐递过去的台阶。
“既是如此,此事就容后再提。”
南宫家声望不小,南宫锦更是如此,为了他的声望,如今还真没法子对南宫锦下手。
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皇帝目露凶光。
区区一个南宫家,还想用世代忠烈的功勋来左右帝王决策。
大逆不道。
南宫锦,迟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