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拦我,她敢做,我凭什么不能说?”
南宫雨?来得正好。
锦瑟勾起红唇,听南宫雨在那里控诉。
“阿姐,我发现外面的嫁妆箱,都是用来装我的嫁妆的箱子,你是不是用了我的嫁妆?”
“你成亲为何要用我的嫁妆,难道你如今恶毒到连妹妹的嫁妆都不放过了?”
“你这般行径,如何对得起南宫家的列祖列宗?”
声音哀切,委屈至极。
即便盖着盖头,看不到南宫雨的脸,锦瑟都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神情。
同前世一样,圣上赐婚留给她们准备的时间不多。
南宫锦从小作为男子培养,从未准备过嫁妆等物。
在时间紧急之下,南宫氏提出先用南宫雨的嫁妆顶上,事后再给她补足更丰厚的嫁妆。
饶是如此,南宫雨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都闷闷不乐,害得南宫家众人哄了她好久,南宫锦更是愧疚难当。
她也借着这个由头,为自己捞了不少好处,之后把从南宫家捞来的东西,全都送给了谢修明。
这次南宫雨和南宫家撕破脸,竟在她拜堂时,当着众宾客面提出这个问题。
也不知对方是过于单蠢,还是内心深处存了让锦瑟当众出丑的念头。
不管对方是打的什么主意,注定都会是竹篮打水。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来送亲的大堂哥,南宫毅的声音:
“雨儿,你是几乎是在全家手心里长大的,如今怎地成了这样?”
他语气满是失望。
“不管这些嫁妆曾经是否是你的,都是从南宫家拿出来的,只要还没被拿出家门,就该有叔父叔母他们分配。”
“哪有什么你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