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雨没好气地说:“你还想不认账?”
锦瑟勾唇:“我的好妹妹,你只记得它们是你的嫁妆,可还记得,它们是如何成了你的嫁妆的吗?”
“金缕玉衣,是五年前我缴获的蛮人物品,纯色猫眼玛瑙是三年前我在边境花了重金和走商换来的。”
“王羲之字画、上等天蚕丝布匹,这些是圣上论功行赏,上次给我的,上面还有宫廷御用的章印。”
回想从前,南宫雨语气一滞。
“从前是你…可后来,你给我…”前面几句她还语无伦次,之后她越说越顺,理直气壮,“你给我的就是我的,你怎能把送出去的东西又自己拿回去用?”
锦瑟两句话的时间,就翻转了结果,众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就连谢修明都愣了一下。
先前南宫雨发现嫁妆箱不对,就跟他说了,当时他鼓动对方勇敢站出来。
那时他可不知,嫁妆还有这种来历,可如今在众人面前,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南宫锦,你应当知道,赠与他人之物,就是他人的了,难道堂堂一个南宫家,还有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的道理?”
锦瑟:“送出去的东西,是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她拉长声音,在看到谢修明二人逐渐恢复正常的神情后,才悠悠道:
“南宫雨,你确定这些东西,是我明确说要送给你的?”
南宫雨态度依旧强硬:“如今你是不想认账了?”
南宫毅再也忍不住,说了句:
“雨儿,难道你忘了,锦儿拿回来这些东西时,是想送给你的,可婶婶不想偏心,说这些太过贵重,让锦儿自己当嫁妆用。”
“锦儿推脱不下,这次勉强答应,以后谁先成亲,谁就先用。”
“到了你的口里,怎的就成你的了?”
南宫雨如梦初醒,捂着耳朵尖叫一声:“你胡说!”
南宫锦是要用男儿身生活的,若不是意外被举发女儿身,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成亲。